易中海转头看向阎埠贵,就看到后者尾巴都快翘了天上去了,心里又是一阵嘀咕。
这老东西说贾张氏不心疼儿子,他自己呢?
平时对阎解成那几个孩子,哪次不是算计得明明白白?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也就是他易中海没儿子,不然他非得好好宠上天?
毕竟他和一大妈存这么多钱干啥?
不就是为了老了用?他们要是有儿子,养儿防老,存个锤子,全给孩子铺路了。
这院子里,说对孩子好,这阎埠贵和刘海中,最没发言权。
阎埠贵浑然不觉,还得意洋洋地继续嘀咕。
“有些人啊,就是不长记性。”
他自己的几个孩子都低着头压根不敢抬头,阎解成更是捏着手里的几块糖,脸色有些不自然。
呵呵,你特么说别人,也没见你对我们这些孩子多好。
人家贾东旭好歹到了结婚的年纪,娘给娶了个媳妇,他呢?现在连个音都没有。
娶媳妇的钱,阎埠贵还让他自己来凑,这特么上哪门子说理去啊?
周围的街坊们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这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
账桌前。
孙胜利拿着毛笔,继续记账。
“劳资科王姐,一块钱!”
“宣传科陆寻,一块钱!”
“粮管所小赵,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