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磨磨蹭蹭走到账桌前,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分钱。
“那个……我随五分。”
孙胜利愣了愣,抬头看了他一眼,“确定?”
这怕是全场最少的了吧!
阎埠贵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确定。”
孙胜利没多说什么,提笔记下,“阎埠贵,五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静了一瞬,许大茂从旁边冒了出来,手里端着个盘子。
“哟,阎老师,您这可真够抠的啊。”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五分钱?您这是来吃席的,还是来打秋风的?”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强辩道:“李婶子不也掏了五分钱吗?你们怎么不说她?”
许大茂啧了一声,“你踏马的真不要脸啊!你能和人家比吗?”
“老婶子是老婶子,你阎埠贵是阎埠贵,人家多大岁数?你多大岁数?”
“人家一人过来,随礼这是心意,可你呢?你拖家带口的过来,一人一分钱是吧?你这是占便宜的吧。”
“再说了,你之前给小舅添了多少麻烦?掏五分钱,亏你也掏得出来。”
周围的街坊们听得直乐。
有人小声说道:“就是,这阎埠贵拖家带口的过来,还都是半大小子,怕是阎老抠走的时候还得顺走几个碗吧。”
“阎老抠呢?
没记错他前些时还给小苏干事这边找了不少麻烦吧,还好意思只掏五分?”
阎埠贵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阎解成站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小声说道:“爸,要不咱们回去吧。”
阎埠贵眼睛瞟了瞟周围,就看到一堆人盯着他这边,哪怕他脸皮再怎么厚都有点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