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外边这是闹啥呢?”
余弦好奇地问,“我就听见一帮小孩喊什么‘拉裤兜’,谁家孩子这么大了还……”
苏白咳了一声,表情有点古怪。
“也不算拉裤兜吧……”
他挠了挠后脑勺,小声地将刚刚的乌龙说了一下。
主打一个陈述事实,绝对和他没啥关系,一切都是巧合。
余弦听完愣住了,她捂着肚子,噗呲一下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所以那帮小孩追着他喊拉裤兜,其实就是闻了一鼻子生大肠?”
“对!”
苏白面不改色,“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自己凑上来的。”
余弦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这棒梗还挺冤枉的,哈哈嗝。”
“等等,大肠?”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多了一层惊喜,“你哪儿搞的大肠?”
苏白嘿嘿一笑,双手一摊,“好心人送的。”
余弦对这个说法一点都没怀疑。
自家男人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轧钢厂劳资科坐着,手底下人脉通天,弄点猪大肠算什么?
人家连虎骨酒都能整出来。
苏白挑了挑眉笑着说道:“这不是听说你们川渝人好这一口嘛,昨天托人给订的,今天一大早送过来的。”
咱们苏某人丝毫不带脸红的,将系统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嗯,毕竟系统的就是他的,这很合理。
“真的?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