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新院的门前。
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门框上还贴着昨天没揭的红喜字。
唐玉梅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围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拿着扫帚,笑盈盈地看着小两口走过来。
“哟,回门了?快进来快进来。”
余弦喊了声“妈”,唐玉梅拉着闺女的手上下打量,越看越满意。
苏白跟在后头,拎着大包小包进了院子。
“爸呢?”
苏白往屋里瞅了一眼。
唐玉梅撇了撇嘴,朝里屋方向努了努下巴。
“还赖在炕上呢,昨晚那个虎骨酒喝猛了,半夜起来灌了三碗凉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说着,唐玉梅走到里屋门口,拿起桌上的湿毛巾,啪啪啪拍了三下余海平的脸。
“起来了!闺女女婿回门了!你还躺着像什么话!”
余海平晕乎乎地坐起来,头发支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一脸宿醉后的茫然。
等看清门口站着的苏白和余弦,他咧嘴就乐了,伸手招呼。
“来了啊,快坐快坐。”
苏白把回门礼一样一样往桌上摆。
锅碗瓢盆摆了半张桌子,余海平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成,这些正好缺。”
虎骨酒亮出来的时候,余海平的眼睛刷地就亮了,伸手就要去抱坛子。
“好东西!”
唐玉梅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昨天还没喝够?”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能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