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蹲在屋檐下喝稀粥,筷子拨拉着碗里的咸菜疙瘩。
每拨拉一下就往这边飘一眼,脸色精彩极了。
一大妈叹气:“此时此刻,我有点佩服老阎了,每天忍受着这么香的味道,都舍不得买点肉。”
易中海对此也很佩服,“老婆子,晚点,晚点我去给鸽子市逛逛,咱们也去搞点肉吃吃。”
这特么谁受得了?胃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至于为啥要去鸽子市?嗨,肉铺大早上就得排队,现在去了压根就没有,更别说肉票不多了。
还是鸽子市高价买一点得了,他们又不是阎老抠那么缺钱。
阎埠贵:!!!
贾家?
贾张氏的眼珠子都快黏在那几盘菜上了,棒梗缩在她身后,一想到早上的遭遇就满肚子委屈,但鼻子不争气,吸了一下又吸了一下。
他啊势必要将早上的委屈吸回来。
至于他们为啥不上去闹腾?拿着大海碗去霍霍?
嗨,还不是理智占了上风?暂时怕了。
……
没一会儿,陆老爷子回来了。
老头子走路呼呼生风,一手抱着个酒坛子,一手拎着油纸包的酱牛肉,精神头十足。
“来了来了!”
陆老爷子把酱牛肉往桌上一搁,又宝贝似的将酒坛子摆到正中央,拍了拍坛身上的灰,一脸得意。
“之前搞到的好酒,一直没舍得开,今天咱爷们聚一块儿,不能差这口。”
他说着,往桌上扫了一眼。
然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