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药饵剧毒,犹豫再三还是没动手。
这棒梗倒好,他想干没干的事儿,人家小崽子干了?
他就不怕吃出毛病?
去趟医院的钱够买半斤肉了,多不划算,不划算,得观望观望。
许大茂像是能看穿阎老抠的想法一样,声音又飘过来了,“那小子也是个人才,打的都是活蹦乱跳的,说吃药的早死了,飞着的就是没毒的。”
“嘿,你还别说,这小子判断的手法还是有两下子的,吃了好几天了,红光满面的,屁事没有。”
陆寻跟着感慨,“关键人家那调料齐全啊,盐、花椒面、辣椒面,一样不缺。”
“也不知道从谁家灶台上顺的。”
“啪!”
给花盆里浇水的水瓢掉了。
阎埠贵整个人僵在那儿,脸色变了又变。
调料?盐?花椒面?
他“噌”地站起来,泥巴手往裤子上一抹,转身就往屋里冲。
三大妈正坐炕上纳鞋底呢,被推门声吓了一跳,“你干啥?魂让狗撵了?”
阎埠贵理都没理她,直奔灶台,一把掀开盐罐子的盖,少了!
又打开旁边装花椒粉的纸包,再翻出干辣椒面的小瓷碗。
“天杀的棒梗!”
阎埠贵一拍灶台,震得盐罐子盖差点滚地上。
“老子的调料!这小王八蛋上回进来不光放耗子,还顺走了老子的调料!”
前几天他就发现家里进贼了,一时间想不到什么,现在一看,好像对上了号了。
三大妈一听这话,鞋底子“啪”地拍炕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