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压着嗓子,把他爹拉到窗户根底下,“您冲出去找棒梗有啥用?东西都让他吃了,您还能从他肚子里掏出来?”
“再说了,你都没有证据,到时候贾张氏还不得赖上咱们家,给家门口一坐骂半天?”
阎埠贵一噎,胸口堵得慌。
三大妈的脸色都白了,“听孩子的,当家的,我受不了了,再来这么一次,我得入土啊~!”
阎解成眼珠子转了转,“爹,我刚在窗户那儿听见了,那棒梗和秦淮茹在外头偷吃烤麻雀,还是背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吃的。”
阎埠贵愣了一下。
“您想想,”阎解成凑近了,“棒梗出去可是给贾张氏买去痛片,路上偷偷开小灶。”
“而且他还和秦淮茹一块儿吃,贾张氏在屋里腿断了等药呢。”
“这事儿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他阎解成,阎解放好歹也是给棒梗起名拉不拉兜的人。
在院子里能没个小伙伴吗?
阎埠贵的表情变了,脸上的怒气慢慢地消散了,最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反正调料追不回来了,咸鱼也追不回来了。
但这笔账,可以换个方式讨。
他跟三大妈对视一眼,老两口心有灵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字。
“干。”
……
中院。
阎埠贵背着手晃悠到中院。
几个大妈大婶子正在水池边洗衣裳,洗菜,反正人很多,都在这里聊天打屁。
嗯,老刘家的媳妇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