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是他之前的风格,现在这玩意一看就和特么小坟头似的。
他棒梗平时埋东西啥路数?
抓两把浮土往上一扬,拿脚丫子随便一抹,走人,他是故意弄得乱七八糟,谁路过都以为是野狗刨的。
上回小金库被端了之后,他就长了心眼,每回走之前都在土上头戳两个小指头印。
现在,印没了。
“嘿?”
棒梗的眉毛拧成了疙瘩,三下两下把土刨开,把搪瓷缸子拎了出来,里头躺着四只麻雀。
麻雀确实在,可不是他之前的那几支了。
他又捏起挨个看了一遍,“不对,这只也不对。”
屮,小爷打的鸟,一只一个眼儿。
石子不是砸脑袋就是砸翅膀根,打哪儿都得见血,羽毛上黏着血痂子。
这几只呢?
浑身光溜溜,一个伤口都没有。身子直溜溜的不说,两只爪子都团起来了。
这说明什么?死前明显抽过筋啊!
闻闻这股味道就不新鲜了。
“屮!这特么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拿药死的鸟糊弄小爷?”
他抬头往四下里一瞅,周围的地上都被人给处理过,显然这次偷鸟的人是个专业的。
姥姥滴,谁知道这地方?
嗯?刚刚好像姓刘的媳妇提到过,他们吃烤麻雀是被阎埠贵看到的是吧?!
“呵呵,又是他!他知道我的地方,那肯定是跟过来偷看了。顺道把窝也给端了。”
“除了阎老抠,谁干这破事?上回偷我的小金库,这回又偷我的鸟,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