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纸倒是挺勤快。
他把报纸折好揣进兜里,琢磨了一下。
明儿正好得去东城那边一家医院讲座,顺路。
老头子过去瞅瞅他去。
……
傍晚,禽兽四合院,前院西厢房。
阎埠贵蹲在灶台边上,把家里那几个调料罐子挨个翻了一遍。
盐罐子见底了,花椒面就剩一层皮,辣椒面干脆没了。
“姥姥滴,全让棒梗那小兔崽子顺走了。”
他回头瞅了一眼墙角的米缸,破麻袋盖得严严实实,心里一狠,牙一咬。
“老婆子,你过来。”
三大妈凑过来,“咋了?”
“你一会儿去粮店买点面,咱蒸几个馒头。我去买点调料面,多整点。”
三大妈一听,心疼了,“还买面?还买调料?这得多少钱?”
“你懂个啥。”
阎埠贵压着嗓子,“这麻雀想吃好,得把它身上那股腥味压住,调料就得重。咱只能偷摸在外头烤,烤完了就着馒头一吃,那叫一个香。”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一拍脑门,“难怪棒梗那小偷偷我家调料,这小王八羔子还真特么会吃。”
三大妈咽了口唾沫,点头了。
老两口商量好,正要出门,一扭头,瞅见阎解放和几个小的在屋里扒着炕沿玩。
阎埠贵心里一咯噔。
不行,万一被这帮小崽子翻出来咋办?到时候还得和他们一起分,本身也没多少,到时候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