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脸色一变,将几个纸包紧了紧,“啊嗨,……这不是前几天进老鼠了,补充一下调料么。”
“完事了还准备腌点咸菜,搞一点调味料么。”
余弦憋着笑,眼神往他兜里一扫,那里头还露出个红纸包的角。
“阎老师,腌咸菜还要辣椒面哦?”
阎埠贵:“……”
尼玛!这眼怎么这么尖?这都大黑天了,还能看清楚?
“那个……天黑了,天黑了,我先回了啊,这晚饭还没做,你们先逛。”
老阎脖子一缩,一溜烟往院里钻,连头都不敢回。
他担心再磨蹭久,就被看穿了,姥姥,到时候吃个屁的麻雀,别被捅到街道办去。
苏白也没追着问,冲余弦一乐。
点到为止,看戏的人,从不上台,他们可不是阎老抠,看个热闹,反倒自己成了热闹。
……
夜深了。
四合院里黑咕隆咚的,各家各户的灯早灭了,就剩几声狗叫。
前院西厢房后头,有个堆杂物的小隔间,也就是天井杂物间的那块地方。
门“吱”地开了条缝,钻进去两道人影。
阎埠贵和他媳妇,鬼鬼祟祟的爬了出来,他们眼里那叫一份兴奋。
门缝里塞上破布,窗户拿麻袋挡上,三大妈把小煤炉子捅开,火苗压得小小的,一点光都不敢往外漏。
真就是全程靠感觉,和面前的火光。
你瞅瞅,这老两口吃个麻雀,跟搞地下工作有啥区别?
现在给他们拽起来,都没有人喊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