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披上褂子,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趿拉着鞋就往中院跑。
院子里,人们都披着衣服推门出来了,有的还光着膀子,有的鞋都穿反了,一个个伸着脖子往贾家门口凑。
“听说了没?贾家贾张氏吐白沫子了。”
“雾草,他这是不是吃了毒麻雀?”
……
“哐当!”
东厢房的门推开,苏白披着褂子往外凑热闹。
余弦跟在后头,一边往耳朵后头别头发,一边打哈欠,眼睛却亮晶晶的。
这年头,对他们夫妻二人没有什么比看热闹香了,应该是对于所有人来说,一手瓜最香了。
“这大半夜的,又整啥子幺蛾子哦?”
“还能是啥?”苏白往中院方向一努嘴,“开盲盒,开出结果来了。”
前院这会儿已经站了不少人,有光着脚丫子的,还有小孩往外挤的,反正整个院子的人都来凑热闹了。
他们见苏白出来,好几个人主动打招呼。
“小苏干事,您也醒了?”
“哎哟,余干事也出来了。”
苏白点点头,还没等他问呢,前头几个大妈就抢着开讲了,那语速比广播还快。
“贾张氏吐白沫子了!嘴角那沫子,跟肥皂泡似的!”
“贾东旭也不行了,捂着肚子在炕上打滚,那动静老大了。”
“小苏干事,你就说吧,咱们中午还劝了,别吃麻雀,那玩意真的有毒,娘俩不听啊,全造了!”
“这下好,吃独食吃出毛病来了。”
你瞅瞅,这群人那是一个能说,绘声绘色的给贾张氏安排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