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对视一眼,那眼神,懂的都懂。
阎埠贵脸腾地红了,脖子一梗。
“放屁!你们这帮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人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嚼舌根子!”
骂得倒是挺有底气,就是嗓门有点虚。
月亮门那儿,苏白抱着胳膊,歪头瞅着阎埠贵,有古怪!
许大茂小声说道:“欸,小舅,你说这毒麻雀和阎埠贵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他给掉包了??”
陆寻点头,“嘶,要是这样说,这一切就合理了。”
苏白没吭声,八九不离十了。
阎老抠下午刚掏了棒梗的老巢,贾家这一出事,他怕的是查到自个儿头上。
这时候,陆老爷子从人群中溜达了一圈,“欸,小苏,你们闻着没?”
“前面有股子烧烤味儿。”
旁边几个人听到后也开始用力闻,“嘿,还真是!”
“这味儿打哪来的?贾家那是炖的,没这味儿啊。”
“我怎么感觉像是……从老阎和他媳妇身上飘过来的吧?”
好几道目光一块儿落到阎埠贵身上,“老阎,你是不是也吃了?”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都软了半截。
尼玛!
这陆老头属狗的吧?这么点味儿都能闻出来?
“瞎说!”他一拍大腿,“我吃啥了我?我那是……那是晚上烧火做饭熏的!”
三大妈也挤过来帮腔,“对对对,晚上腌咸菜,炒花椒来着。”
苏白差点没笑出声,他和余弦几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