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嘿嘿笑了两声,朝着阎埠贵眨了眨眼。
二话不说,扭头就往阎家花坛边上一蹲,手往那几个苦瓜花盆后头一摸。
好么,一把小铁铲就拎出来了。
那叫一个熟门熟路。
连找都不带找的,跟回自个儿家拿东西似的。
阎埠贵站在后头,脸皮子直抽抽。
该死的小畜生!
我那铲子放哪儿,你咋门儿清?你搁我家住过是咋的?
周围看热闹的也瞅出不对来了,一个个表情那叫一个古怪。
“嚯,这孩子,铲子在哪儿都知道?”
“好家伙,这是来过多少回啊?”
“老阎家的门槛怕不是让他踩平了。”
“嘘,小点声,人家那是溜达,溜达你懂不懂?”
“懂懂懂,溜达,溜达!”
许大茂捂着嘴,肩膀一颤一颤的,凑到苏白边上:“小舅,您瞅见没,这业务熟练度,零元购他都嫌慢。”
苏白斜他一眼:“闭嘴,看戏。”
余弦在旁边憋得脸通红,掐了苏白胳膊一下,小声嘀咕:“这盗圣,硬是个人才噻。”
……
棒梗铲子下得飞快,三两下,土就翻开了。
底下露出一团灰扑扑的毛。
他拿铲子一挑,一只,两只,三只,四只,整整齐齐码在土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