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立马就炸了锅。
“瞧瞧,瞧瞧,吃错了!她自个儿说漏了!”
“合着真吃了啊?刚才还跟那儿发誓呢,天地良心,觉悟高着呢。”
“觉悟高,高得背着全家吃独食。”
“我就说那烧烤味儿不对劲,陆老爷子那鼻子,神了!”
“嘿,贾家炖着吃,老阎家烤着吃,一个院儿俩吃法,这是要开饭馆啊?”
“还开饭馆,他们开饭店和医院、火葬场联名一下,直接一条龙算求。”
“……”
周围人还在讨论,可这话题越来越歪,听的苏白几人直抽抽。
这阎埠贵两口子还在催吐,他们直接火葬一条龙了?
这对吗?
陆老爷子盘着核桃,美滋滋地冲苏白挤眼:“小苏,怎么样,老头子我这鼻子还行吧?”
苏白竖了个大拇指:“您老宝刀未老。”
……
屋檐底下。
阎解成、阎解放哥儿几个挤成一团,脸上那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哥,咱爹……真偷吃了?背着咱们?”阎解放小声嘀咕。
阎解成咬着牙:“我下午就听见他俩嘀咕,半夜烤,一人两只,谁也不给。”
“嘶……”
其他几个小的咽了咽口水,他们确实很馋,可看看爹娘这样子,瞬间就觉得庆幸。
感谢爹娘的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