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草!
他这是投毒,赤裸裸的报复。
阎埠贵脑子突然就灵活起来了,将所有一切都想明白了,呵呵,我当初怎么就贪嘴了。
其实,他现在真想喊冤的,可喊什么?
喊啥?
喊棒梗偷了我藏的麻雀?棒梗直接喊他投毒给贾张氏?真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该死的小畜生,这么深的心机啊。
憋屈!
太特么憋屈了!
……
看看阎家的反应,孙主任气得差点心肌梗塞。
他孙某人一生谨慎,没想到在这里栽了个大跟头,摊牌了,不装了,她就要狠狠地痛斥他们。
“告示贴了多少遍?广播喊了多少遍?你们院倒好,一个比一个能耐!”
“这事没完,就你这样的人不配在学校里面当老师,不对,你已经不是老师了。”
“听说你在锅炉房给人们说相声?好好好,我得给你们校领导建议,就你这样的人给孩子们带的什么头?”
“带着孩子们吃老鼠?吃麻雀?做蚊子饼?”
周围议论声嗡嗡的,跟苍蝇似的往耳朵里钻。
三大妈先扛不住了。
她本来胆子就小,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真的药效发作了,两手捂着肚子。
“完了完了!老阎,我肚子疼……真疼……”
棒梗激动的一蹦三尺高,小手一指:“完了,他们中毒了?这肚子疼,跟我奶一模一样!一会儿是不是也得吐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