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俩人。
他上下打量一圈,眉毛一挑:“不是,孙主任,这俩咋也跟来了?难不成他们也……”
孙主任揉着太阳穴,一脸心累:“别提了,吃了,还吃得不少,一人俩。”
何雨柱:???
他憋了半天,没憋住:“敲!这俩也是一人俩?也是背着孩子偷吃的?”
王助理在旁边点头。
何雨柱咂摸咂摸嘴:“啧啧,贾家吃独食,不给媳妇孩子。老阎家也吃独食,不给儿子闺女。”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俩家都有良好的家风传统啊。”
孙主任:……
她是真不想接这话。
也得亏他们有这良好家风,不然来的就不是4个人了,到时候板车都装不下。
阎埠贵靠着墙,真不想搭理他们。
可感觉越来越虚弱的身体,有气无力抬了抬手:“那个……咱们能先去医院,再讨论吗?”
众人:……
……
协和医院,急诊楼。
几个穿白大褂的大夫凑在走廊口,摘口罩的摘口罩,揉脖子的揉脖子,准备交班回家。
路承志把听诊器往兜里一揣。
五十来岁,头发花白一半,眉心一道竖纹,看着就不好惹。
内科急诊的老孙大夫打着哈欠:“好不容易放个假,光吃麻雀进来的,我这儿就接了七八个。你说这人咋就那么贪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