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护士推着车就往里跑。
路承志这才扭头看阎埠贵:“你们也中毒了?”
“还、还没发作,”阎埠贵结结巴巴,“可我们吃了毒鸟。”
“知道有毒你还吃?”
“我吃的时候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路承志懒得听他掰扯,“你这不是倒霉,是蠢。去去去,洗胃去。”
洗胃俩字一出口,阎埠贵和三大妈扑通瘫坐在水泥地上。
“大夫,有别的法子没有?喝点绿豆汤成不?”
“没有。”
“那吃点泻药……”
“没有。”
路承志瞅着地上这俩人,气乐了:“你们哪个单位的?就这心理承受能力?”
何雨柱嘿嘿一笑,“意思他俩可不是什么心理承受能力弱,就是担心花钱呗。”
路承志:......
人无语的时候,确实让人很无语。
孙主任赶紧招呼俩办事员把人拽起来往里送,一边赔笑:“红星轧钢厂的,还有……红星小学的。”
路承志:????
红星轧钢厂?
下午刚在报纸上看见的那个名字,嗡一下蹦出来了。
这单位不是刚被区里点名表扬?怎么转眼就冒出这么多败类?这不是往人家脸上抹黑吗?
孙主任见他脸色不对,试探着问:“大夫,您知道这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