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跟您说,这事儿和棒梗绝对脱不了关系。”
余海平一愣。
许大茂蹲下来,声音更低了。
“我可注意了,棒梗那小子现在走路都带风。嘴角,不是,那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反倒是这小子给我一种大仇得报的样子。”
“您说一个六岁的小孩,亲爹和亲奶奶进了协和洗胃,他高兴个啥?”
余海平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那麻雀是棒梗故意拿回去的?然后阎家和贾家都吃了带毒的?”
“我没说。”许大茂缩了缩脖子,“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余海平震惊,这要是真的话就得重视起来了。
这小子的心思就有点复杂,做事的手段也太过于狠辣了,自己闺女和女婿都在这院子里,万一被这小子盯上了可就了不得了。
“我看,咱们这得找机会给他送进早教班好好改造一下。”
苏白摇了摇头,“没这么夸张。”
“我当时也观察了,这准确来说是阎埠贵自作自受吧。”
哦?其他人的兴趣瞬间被勾了起来,还有内幕?
“细嗦?”
余弦也歪了歪头,看向苏白,“小苏,咱们不是一起看的热闹吗?怎么感觉你知道的比我多了一层内幕?”
苏白吹了口茶沫子,笑了笑,“这不是咱们吃瓜吃得到位吗?”
他放下茶缸,伸出手指头,掰着往下捋,将这段时间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其他人恍然大悟。
许大茂率先倒吸冷气,“小舅,这样一串,还真的和棒梗报复,阎埠贵嘴馋脱不开关系啊。”
苏白翻了翻白眼,“和你也脱不开关系。”
许大茂摸了摸鼻子,显然有点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