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瞪过来。
“我可告诉你,多少钱买了多少东西,回来给我算清楚。要是让我发现你中间喝了碗豆汁、吃了根油条,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
她点了点头,“放心妈,我绝对不乱花。”
门关上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变了,狗屁!这尼玛不是防贼?
她和棒梗吃个麻雀有多大的事,非要逼着棒梗抓麻雀,没中毒的麻雀是那么好找的?
现在24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想想就心疼。
贾东旭洗胃伤了肝,贾张氏也落了病根,这俩人以后就是两个无底洞。
秦淮茹顺着墙根往外走,越走越快。
怎么就没给你吃死呢?
你和贾东旭都死了,她秦淮茹接替工位进轧钢厂,一个月二十七八块钱,带着棒梗,谁也管不着。
多清静自在?
真特么晦气啊!
……
另一边,许大茂从前院溜了,带着任务直奔后院,那脚步别说多么轻快了。
这给苏白几人看的直摇头,余海平感叹了一声,“我算是发现了,只要让这小子搞事,他就特别积极。”
后院。
许大茂左右瞅了瞅,就看见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往外溜了,他们俩兄弟现在身怀巨款,趁着他爹没出狱,多多的吃几顿大餐。
“哎!光天!光福!”
许大茂一把拦住两人,压低了嗓门,“你俩忙啥呢?”
刘光天愣了下,“许大茂哥?我们去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