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刘光天狠狠点头,“跟着苏叔混才有前途,等我成年了,攒够钱没准还能找苏叔弄份工作呢。”
两兄弟打定主意,屁颠屁颠地跑回家。
刘家,二大妈正端着脸盆在水龙头前洗脸。
刘光天和刘光福装作无意经过,刘光天故意提高嗓门,“诶,你说棒梗这小子也真够狠的,阎老抠那苦瓜籽全被他拿开水浇熟了。”
刘光福接话,“可不是嘛,听说七八个花盆,一个不剩,全熟透了。”
“阎老抠还指望着吃苦瓜呢,这下血本无归。”
二大妈洗脸的动作一顿,耳朵竖得老高。
“啥?”
刘光天回头,装作吃惊,“妈,您不知道啊?”
“我知道个屁!”二大妈甩了把脸上的水,“你赶紧说清楚!”
刘光福这才慢悠悠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添油加醋,说得跟真的似的。
二大妈听完,眼睛都亮了,“好家伙,这小畜生够狠啊!”
她擦了擦手,端着脸盆就往中院走。
刘家兄弟对视一眼,憋着笑。
“成了。”
中院水池边,二大妈一放下脸盆,扯着嗓门就开嚷。
“哎呦我的天!你们听说了没?棒梗那小畜生又干坏事了!”
正在洗衣服的几个邻居纷纷抬头。
“咋了咋了?他是不是又吃了麻雀了?”
“这要是还吃麻雀,街道办不得给他们抓起来批评教育?”
“嗨,这次倒不是,阎老抠那苦瓜籽,全让棒梗拿开水浇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