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胜利这个粮管所的主任每个月都会给他多留下一些份额。
陆老爷子不是拿了他的虎骨酒,每天小酌一杯,两家关系更进一步,这老爷子也是个厚道人,时不时给他们家搞点富强粉,米面油。
毕竟人家有这样的渠道。
白面馒头出锅了,肉香混着馒头的麦香,飘得满院都是。
这一股股香味,真的让老阎家差点骂娘。
作为真对门,妥妥的第一受害者。
阎老抠上了一天班,本就累的不行,屡次花钱,刚刚在家里制定了节食少吃的政策。
他闻着外边的香味,低头看着棒子面糊糊和窝窝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三大妈吞咽口水,他真的馋了,尤其他们这种刚刚洗胃大病初愈的人,这肉香太挠人了。
“老头子,你说这苏白给工人吃这么好的吗?”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啊?他现在都后悔,当初怎么就惹了苏白,哎,说多了都是泪。
“我哪知道,谁让人家有钱,人家也不会给咱们吃。”
“别说话了,说多了浪费,最后饿了还得多吃个窝窝头。”
三大妈噎住了,看来老头今天铁了心不多吃了,他还以为能忽悠多吃一个窝窝头呢。
她内心叹气,今天闻着香味吃饭,这晚上得饿着肚子了。
……
贾家,
贾张氏在屋里闻着这味儿,馋得直骂娘。
“这苏白是成心的吧?天天搞这些好吃的,馋死人了!”
贾张氏啐了一口:“我能不气吗?咱们家吃毒麻雀住院,这小畜生天天大鱼大肉,这是故意恶心咱们!”
刚回到家,瘫在床上的贾东旭,虚弱地哼哼着:“妈,这小子纯心和咱们作对,还有他这玻璃也是厂子里偷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