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这两小子就能占到便宜?”
三大妈在一旁劝道:“老头子,你也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阎埠贵哼了一声,躺在炕上,眼睛死死盯着屋顶,他也只敢内心吐槽几句,真让他找苏白的麻烦?可拉倒吧!
他现在只想复仇,对就是复仇,贾家!棒梗!这两个断他财路的人,别让他找到机会。
……
前院东厢房,换上新玻璃和新锁后,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透亮的大玻璃让屋里采光极好,那把黄铜弹簧锁更是固若金汤。
余弦看着新窗户,满脸欣喜。
“这下好了,冬天也不怕透风了,咱们也不担心棒梗那小子偷摸的来咱家里。”
苏白笑着摇了摇头,实际上就算他们不换棒梗也不敢过来。不过现在更好。
他搂住余弦的肩膀:“嗯,以后咱们家就安全了。”
余海平和唐玉梅也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这女婿真是越看越顺眼。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陆续熄了灯。
禽兽们在屋里各自忍着饿进入梦乡,梦里面都是苏白的大窗户和肉块。
……
这几天,院里的禽兽们都老实了几天。
前院东厢房门口。
苏白搬了张小马扎坐在门槛上,余海平也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两人各叼着一根烟,悠哉悠哉地抽着烟。
“女婿,你瞧对面那阎老抠。”
余海平用下巴朝前院西厢房努了努嘴。
苏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小铲子倒腾着花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