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被枪决,自己会不会被他连累了,他经常说书,可没少听那些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故事。
他怕啊,真的怕!
三大妈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老头子,咱们没事吧?”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别乱说话,少说多看。”
人群另一边,易中海脸色同样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他扶着墙,心里既恨又怕,恨聋老太当初坑害自己入狱,怕自己被连累。
姥姥,老刘媳妇,这是过河拆桥,见谁咬谁是吧?合着当初一起算计的人就不算刘海中了似的。
不过,易中海没准备出头,搞不好就成了出头鸟,被人家孙主任抓住立威了,不值得。
毕竟,好人怎么能和疯狗一样呢?
冷静下来一想,老聋子这老东西死了也好,死了就不能再害人了。
他以后也不需要提心吊胆,担心被这狗东西霍霍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低着头不敢吭声。
人群的另一边,
苏白靠在月亮门边,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这个盘踞在院子里的最大毒瘤,终于灰飞烟灭了。
余海平站在他身边,低声说:“这老东西总算是完了。”
苏白点点头,“迟早的事。”
孙主任见全院人议论纷纷,拍了拍手。
“都安静!”
“聋老太的罪行已经查清,大家不要再提她,以后你们要是发现了这样的腐败分子就提前给组织报告,要是有人继续隐瞒,甚至想方设法的利用他牟利,自己掂量掂量。”
说罢,她的目光落到阎埠贵和易中海以及老刘家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