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点火药量,撑死了响个闷屁,吓唬人还行,但这就是他阎老抠给棒梗贴心设计的。
毕竟他是绷着劲儿复仇,不是要棒梗的命去的。
苏白看着阎埠贵一门心思的瞎鼓捣,也没有回头搞事的欲望,苏白撇了撇嘴,就不能给点力么?
连一点默契都没了。
他强忍对着阎埠贵来上一发大逼兜试试水的欲望。
蒜鸟蒜鸟,先留着,还是换下一个冤种,不对,自愿者吧,毕竟这阎老抠都不配合,强扭的瓜不甜。
等苏白溜达去中院之后。
阎埠贵正埋头搓着炮仗,忽然后脖子一阵发凉。
他猛地扭过头,贼溜溜地朝四周扫了一圈。
月亮门那边没人,墙根底下也没人影。
棒梗?应该不是,那这股凉气是咋回事??
“姥姥的。”阎埠贵打了个寒颤,嘴里骂骂咧咧,“肯定是那小王八蛋在惦记我,直觉告诉我,绝对有人想陷害我。”
他恶狠狠地把手里的炮仗又紧了紧,小声嘀咕起来。
“棒梗,你给我等着,小爷我这炮仗虽说炸不死人,但是崩到你脚底板上,准保让你蹦三尺高,尿裤子都是轻的。”
“到时候让全院人都看看你棒梗是怎么吓得屎尿齐流的,这叫什么?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越说越来劲,手上的活计都快了几分,眉飞色舞的样子跟过年似的。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半个脑袋,“老头子,你嘀嘀咕咕的,又捣鼓啥呢?”
“甭管,妇道人家别瞎问。”
阎埠贵头也不抬,把搓好的两个土炮仗小心翼翼地用破布包了,塞进棉袄内兜里,拍了拍胸口。
稳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看看棒梗啥时候跳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