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着,我去泡点好东西润润嗓子。”
他转身钻进屋,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个木托盘,托盘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盖碗、公道杯、品茗杯,一样不落。
许大茂一看,眼睛直了,“小舅,您这是唱哪出啊?”
余海平也纳闷,“喝个高碎或者茉莉花,你端这玩意干啥?咱又不是喝功夫茶。”
这年头,大家伙喝茶都是一个大搪瓷茶缸子,捏一把烂茶叶梗子,开水一冲喝半天。
谁见过这阵仗?
“就是啊!”许大茂附和,“这不大户人家摆阔嘛。”
苏白嘴角一掀,满脸嫌弃,“咋?就算我喝茉莉花,还不能拿个盖碗冲一下?”
“讲究,这叫讲究懂不懂?”
余海平摆摆手,满脸不信,“快拉倒吧!你这叫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许大茂强忍着笑,肩膀直抽抽。老丈人说话就是精辟。
苏白翻了个白眼。
啧啧啧,两人在他眼里都是土包子!没品味啊!
他不搭理这俩俗人,直接从兜里摸出个油纸包,包得严严实实,不大,也就不到二两的模样。
一大包里面分了三小包。没有花哨包装。
只有包装上面印着祁门红茶几个字。
“啥玩意?”余海平凑近了看,“这不是茉莉花?红茶?”
“你小子哪弄来的?”
苏白咧嘴一笑,“不愧是我老丈人,有眼光啊!”
他苏白虽然内心腹诽,但是嘴上不忘记说几句好话,“嘿嘿,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托人搞的,稀罕货!”
说话间,热水烫过白瓷碗,热气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