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阎埠贵背对着众人,美滋滋地回味炸泥猴的快感时。
一股泥腥臭味,顺着微风从大门外飘了进来。
那味道,混合着水沟的潮湿味,直冲脑门。
苏白眉头一皱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大黑耗子窜了进来。
嚯!居然是棒梗!
他浑身上下湿透了,黑泥浆顺着裤管往下直滴答,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一串黑漆漆的泥脚印,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棒梗一言不发,脸上的五官扭曲着,眼神都让人感到不舒服。
他刚迈过门槛,脚步就顿住了。
目光直接越过吃瓜的三人,直直地落在墙根的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正蹲在地上翻泥土。
棒梗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刚才芦苇荡坡上的那个人影。
有点像,当时离得太远了,看的不太清。
但是棒梗的直觉告诉他,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是这老东西。
至于有没有刘家,他现在还不能确定,宁肯杀错,绝不放过,反正他的内心打定主意,把他们的窗户一起炸了。
他目光和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前面的阎埠贵。
呵呵!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苏白端着茶盏,慢悠悠地靠在门框上,看着前院这出大戏,心里乐得不行。
刚刚还觉得缺点儿什么乐子。
这不?乐子来了,而且这苗头和阎埠贵有关系。
许大茂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小舅,你说这棒梗怎么这么狼狈?浑身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
余海平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在阎埠贵和棒梗的身上来回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