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掉沟里,还赖到我头上?”
“哎呀呀,这孩子真是没救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不说,还想拉我下水。”
阎埠贵一副被冤枉的模样,转身对着围观的邻居说:“大家伙都看着呢,我老阎一直在院里弄花盆,哪有时间去外头?”
“这孩子自己乱溜达,摔了跟头,还想讹我,真是没天理了。”
苏白几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许大茂小声嘀咕,“好家伙,这阎埠贵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流啊。”
“这样一看,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这会儿倒打一耙,还把自己说得跟受害者似的。”
余海平摇摇头,“这老东西精得很,知道没证据,死不承认呗。”
苏白轻笑一声,“棒梗这下可吃了大亏,被阴了一把,不过我瞅着棒梗没啥直接证据,不然这小子一开始就咬住阎埠贵不放了。”
“不过这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先祸害阎埠贵的苦瓜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