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笑得也太瘆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苏清寒语气平缓,听不出喜怒。
“林辰。”
林辰老老实实回答。
这时候编假名纯属找死,刚才在广场上宗主已经当着几千人的面喊过他名字了。
苏清寒嘴角的弧度冷了几分:“还说不是你。你那玉佩上的‘辰’字,作何解释?”
林辰面不改色,双手一摊:“冤枉啊师尊。
赵辰,李辰,陈辰,王二辰……天底下带辰字的人多了去了。
您捡到个玉佩就说是我,这纯属凑巧。”
苏清寒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
大殿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林辰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艰难。
“哦?”
苏清寒微微点头,收回视线,“那是本座不严谨了。”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正常情况不该是直接动手搜魂,或者严刑逼供吗?
苏清寒敛去笑容,月白长裙无风自动。
她缓缓走下台阶,玉足踩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来到林辰面前半尺处停下。
一股清冷的幽香钻进林辰鼻腔,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威压。
“只要你老实交代。”
苏清寒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不会拿你怎么样。我只想知道,昨夜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