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缓缓滑落,将满室春光尽数遮掩。
窗外寒风卷着雪粒拍打窗纸,簌簌作响,殿内温度却越来越高。
细碎的喘息混着风雪声,慢慢湮没在寒月峰的沉沉夜色里。
激烈的战斗持续一天一夜,寒月宫寝殿里的动静才慢慢平息。
林辰瘫在床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暗自咋舌。
死胖子这破药,药效也忒霸道了,竟然能折腾这么久。
身旁的苏清寒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睫毛轻颤,意识彻底回笼。
她睁着眼望着冰纹帐顶,没说话,也没像前两次那样瞬间迸出杀意。
接连三次栽在同一个小子手里。
说不清是孽缘还是什么,她忽然生出几分无力感,连发火的念头都淡了。
林辰躺在旁边,身子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完了,这次可是实打实的逆徒冲师,大逆不道。
等她缓过神来,不会直接一掌劈了自己吧?
他心里七上八下,偷偷拿眼角瞟苏清寒的侧脸。
又沉默了半晌,林辰先扛不住这死寂的气氛,小心翼翼开口:
“师尊……这事不怪弟子,弟子也是无心酿成大错,绝没有犯上作乱、大逆不道的心思……”
苏清寒没应声,坐起身随手扯过床边的薄纱披上,赤足踩在绒毯上,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清寒,细雪簌簌落着,映得她背影又冷又单薄。
林辰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这沉默比直接发火还吓人。
他蹑手蹑脚往床边挪,想趁她出神先溜之大吉。
“师尊,今日天色不早,弟子先回了……”他边说边摸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