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根靠在主控制台边,扫了三人一眼,没绕弯子:“有笔旧账,先清了。”
他话音落下,两名守卫押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手脚被缚,嘴里还塞着布团,正是扎坦。
他满脸茫然,显然还没搞懂为什么朝夕相处的同僚突然就把自己绑了,挣扎着呜呜直叫,眼神里全是错愕。
白幽灵的身形瞬间绷紧了。
他和扎坦的仇结了不是一天两天,对方害死他师父、搅乱他师门的账,算起来能写半本账。
他抬眼看向罗根,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些细节,对方居然知道。
“你的事,自己处理。”罗根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把垃圾扔出去一样随意。
白幽灵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上前一步。
刀光只闪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扎坦的挣扎瞬间停住,身体软了下去。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连半点多余的声响都没有。
白幽灵收刀回鞘,再看向罗根时,眼神里的疏离淡了很多,多了实打实的归服。
武士的恩怨向来直白,仇报了,认了就是认了。
解决完扎坦,罗根的目光落在雷克斯身上。
“摘了吧。”他说,“姐弟俩站一块儿,还遮遮掩掩的,像什么样子。”
雷克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和安娜的关系,是他藏了最久的秘密,连安娜自己都不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抬手摘了面罩。毁容的半边脸暴露在灯光下,狰狞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下颌,是当年实验事故留下的印记。
安娜猛地侧过头看向他,瞳孔骤然收缩。
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