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锁柱听到这话,连忙抗议道:“陈叔,你说我师傅就是我师傅,你别说我呀。”
刘锁柱话音刚落,吴宝山就直接一脚踢过去,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后者‘哎呦’一声,捂着屁股,连忙向前走了几步,拉开了与师傅的距离。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才收了一个这样的徒弟。”
“自己师傅被别人骂了,不仅不帮忙,还把自己撇开,让人骂自己师傅。”
“陈阳,我跟你换一个徒弟吧。”
吴宝山说完后,又瞪了刘锁柱一眼,后者脸上立刻露出了讪讪的笑容。
陈阳笑眯眯的说道:“老吴,你就忍一忍吧,这小子过几年就出师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刘锁柱一听这话,连忙抗议道:“陈叔,不带这样埋汰人的。”
他这话一出,众人都哈哈大笑。
赵志华一边笑,一边对着师傅开口:“师傅,这趟火车怎么这么多年轻人啊?”
陈阳笑着解释道:“徒弟,人多才对呀,你们这趟列车,差不多算是知青专列了。”
“一大半的车厢都是留给知青的,这些人跟徒弟你一样,都是去往大东北。”
“当然,到了东北之后,沿途各站都有人下车。”
赵志华听到这话,这才恍然大悟,这个时候正是下乡的高峰期,直到1972年,热度才逐步回落。
眼下才1970年,这个时候下乡的人多着呢。
1972年之后,政策慢慢变得灵活,困退、病退、工厂招工、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增多。
正因为如此,1972年之后,自愿下乡的青年不断的变少,更多的是按指标分配。
“徒弟,你跟我们一起吧,没必要在这里候车,我们先上火车再说。”
陈阳说完后,朝着前方走去,吴宝山、刘锁柱等人都跟在其身后。
赵志华自然不会在这里傻傻的候车,也提着东西,跟在三人身后,通过内部通道去了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