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他喃喃自语。
跟在他身后的钱博文,抱着手臂冷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老赵,我早就说了。这就是一场行为艺术。
他在等,等我们所有人都失去耐心,等虞老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时候,他就可以找个台阶下,说‘理论不成熟’,‘需要更多时间’。
到时候,谁也怪不了他,毕竟,他只是个本科生嘛。”
“你闭嘴!”赵立国猛地回头,呵斥道。
虽然他心里也犯嘀咕,但他选择了相信虞修远的判断。
或者说,他更愿意去相信那个在会议室里,用三分钟镇压全场的少年,能再次创造奇迹。
钱博文耸了耸肩,不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愚蠢的坚持。
第二天。
情况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许燃像一尊不知疲倦的雕像,除了偶尔起身去接杯咖啡,或是去一趟卫生间,他所有的时间,都钉在了那张书桌前。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几乎连成了一片。
声音透过厚厚的门板微弱地传出来,却像某种神秘的催眠曲,让外面的人感到一阵阵心悸。
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已经从最初的公开讨论,变成了私下里的眼神交流。
看向那扇门的目光,也从不信,嘲讽,逐渐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一个人,不吃不喝不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写画画超过三十个小时。
这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
如果他是个疯子,那也是个意志力强大到可怕的疯子。
孙浩是第二个进入观察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