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三万英尺高空。
华夏航空工业集团的专机,划破了西伯利亚上空的夜幕。
机舱内,灯火通明。
副总赵立峰手里捧着一个表面印着“绝密”字样的军绿色重型合金箱,动作轻柔,像是在抱着自己刚出生的亲孙子。
箱子没锁。
打开,里面不是什么金条美钞,而是几十个u盘和几摞厚厚的,已经泛黄的羊皮纸图纸。
上面用俄文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据。
这些就是昔日红色帝国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家底。
图波列夫的“图-334”中短程客机全套设计资料,米高扬压箱底的“变循环发动机”早期预研数据……
每一张纸都重若千钧!
“老钱!你再看看这个!”
年轻的气动专家刘靖双眼通红,眼珠子里布满血丝。
他指着一张图纸上充满暴力美学的“变截面机翼”设计草图,声音颤抖!
“这帮老毛子当年简直是疯子!他们竟然想用这种办法,来解决跨音速激波的问题!
思路太野了!太他妈野了!”
他身边,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重老花镜,在华夏空气动力学领域德高望重的老专家钱院士,正用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拿着放大镜,一个像素一个像素地研究着另一份关于大型运输机结构强度的计算草稿。
呼吸急促。
“天才……都是一群被酒精和穷困耽误了的天才……”
钱院士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敬佩、惋惜与狂喜的复杂光芒,“这些思路,这些数据,要是早二十年给我们……
不!哪怕是早十年!我们的运-20,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整个机舱,彻底成了一场属于航空工程师的顶级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