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自从获得系统以来,他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外力干扰的智力挑战面前,感到了……吃力。
甚至,是一丝无力。
他终于能体会到,几十年前,陈景润前辈把自己关在六平米的小屋子里,面对着如山的稿纸。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试图用最原始的人力计算,去磨平这堵墙时,是怎样的一种悲壮与孤独。
那种感觉,不是智商不够用。
而是……武器不够锋利的绝望。
“滴答,滴答……”
墙上的石英钟,一下下敲在他的神经上。
“不行……”
许燃猛地睁开眼,抓起桌上一杯早已凉透了的咖啡,一饮而尽。
苦涩的液体,强行刺激着他几近罢工的大脑。
“冷静!一定有路!一定有我没想到的地方!”
他跟后世某位棋圣似的,十指插进有些凌乱的头发里,痛苦地抓挠着。
大脑的处理器,再次被强行启动!
算力,燃烧!
……
客厅。
马秀兰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在书房门口来回踱步。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这一晃都第四天了!他这是不要命了!”
许建军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烟,手里的报纸早就拿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