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数学联盟(imu)的主席,一位满头银发,眼神睿智,如同装着整片星空的法国老者,阿兰·贝尔纳,缓缓走上了讲台。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也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今天,我们齐聚于此,是为了见证人类智慧的又一次伟大跃迁。”
贝尔纳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一张张充满了期待的脸,带着一股历史的厚重与沧桑。
“二百七十二年前,1742年6月7日,一个名叫克里斯蒂安·哥德巴赫的德国人,在给他的朋友,伟大的莱昂哈德·欧拉的信中,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如同魔鬼般迷人的问题。”
“一个猜想,就此诞生。”
台下,安安静静。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聆听着这段早已烂熟于心的历史。
“在之后的两个多世纪里,人类最聪明的大脑,为了攻克这座神山,前赴后继,踏上了一条孤独而悲壮的远征。”
“从哈代与李特尔伍德开创‘圆法’,用复变函数的利剑劈开迷雾;
到维诺格拉多夫为证明‘弱猜想’打下坚实基础,让我们第一次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再到东方的巨人,陈景润,在那个只有六平米的小屋子里,用如山的稿纸和燃烧的生命,为我们凿出了通往‘1.2’的阶梯!”
贝尔纳的声调渐渐高昂,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
“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每一次突破!都是整个人类文明,在向着真理的神殿,发起的悲壮冲锋!”
“他们都是英雄!是值得我们永远铭记的,智慧的火炬手!”
“可那座神山,依旧矗立在那里!
最后的‘1+1’,如同上帝设下的禁区,一步之遥,却是……天堑鸿沟!”
贝尔纳的话语,在这里顿住了。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