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稍微拉个大过载,拐个急弯,回来就跟得了皮肤病一样,东一块西一块往下掉!
到时候天上飞的不是隐身战机,是飞行的‘掉漆榜’!
这是让我们空军的飞行员,开着个半裸的铁壳子,去跟人家f-22拼命吗?!”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架看起来威风凛凛,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战机,声音里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力与悲愤。
“龙骨是换了神装!
可这身‘皮’,还他妈的是纸糊的!
这仗,怎么打?!”
车间所有专家都低着头,脸上写满了羞愧。
这个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们尝试了上百种配方,优化了几十道工艺,结果,还是在附着力这个最基础的问题上,摔得头破血流。
众人面面相觑之时,许燃带着装工司的专家组走进了车间。
“魏总师,火气别这么大。”
他的声音像一股清泉,瞬间浇熄了魏德昌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
“许教授!”
魏德昌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一把抓住许燃的手,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最后一丝希望,“你来了!你快给看看!
这破玩意儿还有没有救?
我们实在……实在没招了!
您给我们指条路,只要能让这层皮扒不下来,您要什么,我们给什么!”
许燃没有说话。
他走到那架线条优美的战机前,学着魏德昌刚才的样子,也用指甲轻轻划了一下机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