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欧洲合作项目的通病:
各国都想插一脚,谁也不服谁,最后造出来的东西就是个精神分裂的缝合怪。
“那现在怎么办?”
项目经理绝望地抓着本来就不多的头发,“下个月就是荷兰海军的最后交付期限。
再不解决这个震荡问题,整个nh90项目就要面临千亿欧元的索赔,大家都得滚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没人敢说话。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们三年。
从修改代码到更换硬件,甚至连风洞都吹了几百次,诡异的震荡就像是幽灵一样附在这架直升机上。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负责数据分析的年轻实习生,弱弱地举起了手。
“那个……我能不能说两句?”
众人的目光像是要杀人一样扫过去。
“说。”皮埃尔没好气。
“我在新加坡航展的时候……
搞到了一份华夏那个fc-1战斗机的飞控数据包,还有一部分‘应龙’直升机的公开测试参数。”
实习生打开电脑,投影到大屏幕上。
一个看似极不规则,但充满了某种数学美感的控制曲线图。
“那个叫xuran的华夏人……他好像彻底抛弃了传统的pid闭环控制。”
实习生声音发抖,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禁忌,“他用的是一种……
我也看不懂的预测算法。
把空气动力学的扰动当成变量,提前0.1秒给舵机发反向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