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晚宴还在继续。
许燃这一波“直播带货式”的招聘操作,直接把原本冗长沉闷的流程给带偏了。
后半场的气氛那是相当诡异。
老教授们坐在那儿喝闷酒,一个个跟便秘似的;
年轻人则低头玩手机,不用问,都在忙着投简历、改论文。
“感谢大家……”
费尔南多主席这会儿嗓子都哑了,他是真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今天的迪拉克奖颁奖仪式到此……”
“等一下!”
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胸前挂着不同徽章的欧美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国际控制联合会(ifac)的副主席,德国人施密特。
他后面还跟着国际材料联合会(iumrs)的代表。
“我们抗议!”
施密特一进门就喊,大胡子上沾满了匆忙赶路落下的夜露。
“怎么回事?”费尔南多皱眉,“保安呢?”
“费尔南多!你不地道!”
施密特一把推开保安,手里举着个红丝绒盒子,“说好了等你们完事儿,下半场给我们ifac颁发‘海克曼奖’,你怎么想提前散场?”
“海克曼奖?”
费尔南多懵了,“自动控制领域的最高奖?给谁?”
施密特没理他,径直走向第一排还在玩手机回复简历的许燃。
“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