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要用的信号发生器,能够模拟包括‘凯旋’级战略核潜艇在内的十八种噪声模型。”
安德烈笑了笑,露出两颗白牙,却没半点暖意,“我们这次不做难的,就在模拟环境下测一组背景噪音比为负10分贝的数据。
希望能通过,别让我们白跑一趟。”
刘副总工脸色煞白。
负10分贝?
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目标的声音比大海的背景浪潮声还要小十倍!
这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就算是美军的p-3c反潜机,那也得在正上方扔十几根浮标才能碰运气听到点动静。
“这……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刘副总工咬着牙问。
“这就是实战。”
安德烈摊手,“既然你们许先生敢拿几千亿的市场来赌,这点本事总得有吧?他人呢?”
全场安静。
谁敢说许总工在里面嗑瓜子?
就在这时,一阵踢里踏拉的脚步声响起。
从那架改装了一半、露出乱七八糟线缆的“应龙”直升机机腹下面,钻出来个头发乱得像鸡窝、顶着俩大黑眼圈的年轻人。
看着顶多二十三四岁,身上是一件皱巴巴的文化衫,上面印着“代码不息,这锅不背”。
正是从清华姚班被忽悠过来的林毅。
他手里拿着个用来调试的工业平板,嘴里还要死不死地叼着根棒棒糖。
“许头儿没空。”
林毅把棒棒糖拿出来,指了指工作台上的黑箱子,“这点破事儿,我就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