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富有节奏的“咔嚓、咔嚓”声。
钟院士眉头一皱,看过去。
许燃正坐在那里,手里捏着个不知道哪弄来的解压魔方,玩得那叫一个顺溜。
“许总师,”钟院士虽然心里敬佩许燃在航空上的本事,但这毕竟是液压领域,是硬桥硬马的机械活,“这关口,您这魔方玩得挺顺手?”
许燃停下手里的动作,最后拧了一下一层,魔方六面归位。
他把魔方往桌子上一扔。
“顺手,是因为这就六个面。”
许燃站起身,抻了个懒腰,“我看大家为了十二个油缸愁成这样,挺没意思的。”
“钟老,那个问题……”
许燃指了指屏幕,“我有四种解法,您看咱们用哪一种?”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像炸了锅一样的抽气声。
“几……几种?”
钟院士怀疑自己助听器电池没电了,“四种?你当这是在菜市场批发大白菜呢?”
咱们这群老家伙想破了头连一种都想不出来,你开口就是四种?
“您别不信。”
许燃走到投影幕布前,也没拿电子笔,直接伸手在屏幕上一划拉。
“第一种,最笨的法子。”
许燃随手抓起桌上的马克笔,在白板上刷刷点点,“把你们那个老掉牙的pid算法扔了。
我在系统里写个‘多变量预测控制模型(mpc)’。
不就是液压滞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