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施耐德语气里全是傲慢,“我们这边,用的是4nm的光栅反馈。
您那个……如果没有看错,应该是用的模拟霍尔元件?”
“精度差了三个数量级。”
施耐德摇摇头,“放弃吧。
承认【昆仑】只是个特定场景的小玩具,我们还能体面地谈谈低端市场的授权。”
许燃没理他。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跳动,【全知算法】的思维触角瞬间包裹住了这台垂死的老电机。
在他的脑海中,这台电机的每一匝线圈、每一块锈蚀的磁钢、甚至轴承滚珠上微小的磨损坑,都变成了清晰的数字模型。
【诊断:定子偏心0.03mm,三相阻抗不平衡5%,气隙磁场畸变严重。】
【策略:混乱重构。既然不平稳,那就顺着它的不平稳来。】
“开始吧。”
许燃把笔记本转向施耐德,“比什么?
动态刚性?还是轨迹跟踪误差?”
“既然您这么有信心,那就直接来个地狱难度。”
施耐德按下回车键,“正弦扫描,频率500hz。
看谁能在这么高的频率下,画出更圆的圆。”
什么意思?
就是让电机以极快的速度来回抖动,模拟加工最精细复杂曲面时的那种疯狂换向。
在这种频率下,任何一点控制延迟或者机械震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