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公不作美。
海面上压着一层低云,浪涌足有三米高,这叫三级海况。
白花花的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拍碎在舰首,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这种天气,背景噪音大得惊人,简直就是潜艇的天堂。
“翡翠”号核潜艇就像个真正的幽灵,早就在这一片嘈杂的浪潮声掩护下,静默下潜到了三百米深的温跃层底下。
那里是声音的禁区,在这个深度,它就是隐形的。
“演习开始!”
总导演部一声令下。
法国那两架早就预热好的nh-90“凯门”,就像两只闻见腥味的海鸥,一头扎进灰色的天空。
人家确实专业。
才飞出去不到十分钟,法军的战术大屏上就亮起了一串漂亮的绿色光点。
这是他们按照教科书级别的“平行矩形搜索法”布下的声呐浮标阵。
二十个浮标,愣是被他们用算法算出了最优覆盖率,恨不得把每一海里水面都梳一遍。
“发现温跃层折射信号,排除生物干扰。”
“方位090,距离12海里,正在进行二次三角定位……”
法军的通讯频道里,声音冷静、专业。
勒克莱尔坐在指挥席上,手捧热咖啡,一脸的成竹在胸。
“最多还有半小时。”
他看了眼手表,语气轻蔑,“让你们的人把‘转让合同’准备好吧。
对了,我要双语版的,我怕许先生赖账。”
再看中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