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海!这是……”
高桥艇长正扯着有些油腻的领带,眼珠子通红地吼着。
潜艇的通气管已经闭锁,现在的舱内空气混浊得像是在烧垃圾。
话还没说完。
“咣!!!!!”
第一声巨响在距离艇壳不到两百米的地方炸开。
高桥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像是被人用棒球棍狠狠抡圆了砸了一下。
一瞬间,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全是尖锐的电流声“滋滋”作响。
潜艇猛地一震,感觉就像是一个大铁罐子被顽童踢了一脚。
“怎么回事?!中弹了?!”
声呐兵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刚才那一嗓子,通过耳机放大一百倍,差点把他脑仁给震碎了。
“报告!没有进水!壳体完整!是……是某种冲击波!”
大副满脸是血,那是刚才一头撞在仪表盘上磕的。
还没等他们缓过这口气。
“咣!咣!咣!咣!”
外面过年了吗?
密集得跟爆豆子一样的巨响,接二连三地在潜艇四周炸开。
“应龙”在上头撒欢,这边的舟山舰也没闲着。
舰艏的火箭深弹发射器调成了单发点射模式,就朝着潜艇的正上方打。
不大,一颗也就装了几公斤装药。
但是它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