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风浪稍微小了点,“苍龙”潜艇就像块黑色的烂肉,在那儿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周围围了一圈炮管子,哪怕是一只海鸥敢落在它潜望镜上,估计都能被这一圈杀气给吓炸毛。
一艘刷着红十字的交通艇,“突突突”地从舟山舰肚子的坞舱里开了出来。
“快点快点!都没吃早饭啊!”
艇上坐着的哪是什么白衣天使?
清一色的寸头小伙,作训服里面鼓鼓囊囊的,别着的不是听诊器,而是各种看着就挺“刑”的电子探测设备。
为首的那个更是重量级,中科院声学所的张老这会儿居然戴着个红袖箍,挎着个药箱子,怎么看怎么像赤脚医生。
“张老,您这就别演了,胡子都要飞了。”
许燃在无线电里调侃,“待会儿上去手脚麻利点。
记住我给您的清单,主要是声呐基阵的算法参数,还有他们那个斯特林发动机的做功曲线。”
“放心吧!”
耳机里传来张老兴奋的声音,“咱这次带来的硬盘都是按t算的!
就算把它上面的《东京热》都拷下来也不够装!”
法国那边也出了条艇。
不过他们的人就正经多了,正拎着管钳扳手,看来是真的想上去展示一下法兰西的维修手艺。
“停!”
许燃直接拿着大喇叭,站在甲板边缘,对着正准备往潜艇上爬的法国工程队喊了一嗓子。
“那个谁,皮埃尔将军的人。”
许燃指了指潜艇尾巴,“你们去后面。
那是动力舱,你看还在冒黑烟呢,一看就是大活儿。
只有你们法国人这种机械天才才搞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