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神户制钢那个还没拿出来的“新产品”,现在就是一堆扔在路边没人捡的破铜烂铁。
许燃看着台下那些情绪激动的面孔,笑了。
他甚至懒得去辩解。
他只是弯下腰,从讲台下面的角落里,像提溜一袋大葱一样,拎起那个红白蓝三色的蛇皮袋子。
这是他在五金店花两块钱买的。
“那个谁,神钢的小野寺是吧?”
许燃突然点名。
坐在前排还在冒虚汗的小野寺被点得一哆嗦,下意识站了起来,“哈?我是……”
“你们不是说,带来了一个能耐1800k高温、连续运转50小时的‘工业奇迹’吗?”
许燃一只手插在卫衣兜里,一只手拎着极其违和的蛇皮袋。
“本来我想低调点的。
但这位约翰先生说我是搞空想的,我这人受不得激。”
“呲啦——”
许燃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塑料袋。
没有红丝绒衬底,没有防震泡沫。
单晶叶片,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滚到了讲台桌面上。
暗金色的流光,在昏暗的大厅里并不耀眼。
但就在它出现的一瞬间,整个大厅里那种专业的杀气瞬间凝固了。
懂行的人只看一眼表面如同液体般流动的金属光泽,就知道这不是凡物。
连光学显微镜都找不到瑕疵的致密感,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工业美学。
“我的设备能不能做到,我不跟你们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