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燃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杯枸杞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砖头?”
他笑了笑,“砖头好啊,只要劲儿大,板砖也能飞上天。
赵工,既然您觉得挂重了飞不起来,那咱们今天就当回搬运工。”
他掏出对讲机,按下一行通道号,声音清亮地传了出去。
“地勤组,把昨儿准备的‘全家桶’套餐,给我挂上去。”
半小时后,停机坪。
老赵站在歼-10e的前起落架旁边,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咯喽”声。
这特么是战斗机?这是个空中杂货铺吧!
只见那架平日里线条流畅的歼-10e,此刻浑身上下挂满了狰狞的铁家伙。
机翼内侧挂架,两具如小舟般的2000升大型副油箱,里头灌满了高标号航煤,看着就沉得坠手。
外侧挂架,一边是一枚鹰击-91反辐射导弹,另一边是一枚500公斤级的激光制导炸弹,弹体上“送你去见上帝”的白色涂鸦还冒着新漆的味道。
就连进气道下方狭窄的空间,都硬塞了一个光电瞄准吊舱。
更别提翼尖那一对标志性的pl-10格斗弹。
整架飞机被武器压得起落架避震行程都缩进去了大半截,那种视觉冲击力,就像是一个浑身挂满手榴弹的斯巴达壮汉,而且这壮汉还没穿鞋。
“这……这可是6吨多的挂载!”
老赵的胡子在风中乱抖,“再加上满内油,起飞重量都要破19吨了!
这怎么飞?滑跑距离起码得两千米!
哪怕拉起来,也是个空中蜗牛!”
“李队。”许燃拿起送话器,没搭理老赵的咆哮,“听见没?人家说你是蜗牛。”
座舱里,试飞员李苍正艰难地调整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