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航道底下肯定做了手脚,比如拖了两艘旧船沉在那,或者人工堆了礁石。
咱们要是靠舰载的那点声呐慢慢摸,风暴来之前根本摸不完。”
“所以?”
“所以,我就用钱把这条路砸亮。”
许燃眼里闪烁着疯狂而理性的光芒,“两百个声呐浮标同时入水,组成阵列。
三十分钟内,这条航道每一条螃蟹腿长什么样,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人民币玩家的打法。”
……
半小时后。
美国“独立”号濒海战斗舰上,舰长米勒正翘着二郎腿喝咖啡。
“舰长!华夏人的商船队动了!”
“哦?他们敢硬闯演习区?”米勒不屑地放下杯子。
“不……他们在……扔垃圾?”
雷达兵一脸懵逼,“几百个不明物体被扔进了c区航道。
这……这是要填海造陆吗?”
米勒皱眉拿起望远镜。
只见几艘巨大的集装箱船像是在播种一样,噗通噗通往下扔东西。
海面上瞬间漂浮起密密麻麻的黄色浮筒。
紧接着。
沉闷,连绵不绝的声波脉冲声在水下响起。
不是一声两声,是几百个大嗓门同时在水下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