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他没办法。
这半年被关在这儿,每天只能对着这一帮软硬不吃的华夏人,他的心气早就被磨没了。
“只挂一次!”
杜布瓦竖起一根指头,咬牙切齿,“而且必须要由我们的飞行员安东驾驶!
所有飞行数据我们也要有一份!”
他是留了个心眼。
中方这葫芦里不知道卖的什么药,要是想借机偷窥阵风的雷达数据,那安东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切断数据链。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许燃笑得像个偷鸡得逞的狐狸,“我们也只想要一个安全报告而已。
吊舱……真的很安全的,里面就是几个传感器,绝不会影响飞机的气动布局。”
两小时后。
被刷成哑光黑色的长条形吊舱,已经被挂在了阵风机腹下的重载挂点上。
吊舱长得真是一点都不科幻。
没有酷炫的棱角,也没有霸气的天线,表面光溜溜的,就像是一根被拉长的茄子。
前端“镜头”也是灰扑扑的,怎么看怎么土。
法方王牌试飞员安东绕着飞机转了两圈,看着那个吊舱,一脸嫌弃地耸了耸肩:
“mondieu(我的天),这丑陋的东西挂在我的宝贝下面,简直像是给维纳斯装了个假肢。”
“行了安东,上去飞一圈,哪怕是做个样子。”
杜布瓦在通讯频道里阴着脸嘱咐,“注意看好你的火控雷达,一旦发现这吊舱有任何试图入侵我们系统的信号,立马给我关电!”
“明白,这群华夏人想玩这种小把戏?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