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燃没用系统给道具。
到了数学max这个层级,这些在外人看来如同天书的公式,在他眼里就是赤裸的几何图形。
“变量耦合太乱,你就给它降个维。”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诡异的环形拓扑结构,“与其在三维空间里跟它死磕,不如引入一个虚时间轴,把它映射成线性流形。”
旁边坐着几个正在死磕毕业论文的博士生。
一开始有人嫌吵,皱着眉回头看。
但看了一眼,就转不回来了。
廉价的晨光水笔,在乱七八糟的方程组里,极其刁钻地切开了一条血路。
这一切,不是计算。
是直觉。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
许燃把笔帽一盖,往桌上一扔:“喏,特解算出来了。
剩下的通解让你导师让研究生去算,那个要算一天,我懒得动。”
原本用来打草稿的背面,此刻只写了十几行公式,结尾是一个干净利落的q.e.d(证明完毕)。
简瑶愣住了。
她哪怕不是搞数学的,也知道刚才许燃干了什么。
他把被誉为“凝聚态物理路障”的问题,用一种数学界都没见过的几何方法,暴力拆解了。
这不仅解决了超导问题,甚至在著名的“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的质量间隙假设上,踹开了一扇门!
“你……”
简瑶漂亮的瑞凤眼瞪得老大,声音都带了颤音,“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