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伊万诺夫颤抖着手,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组件,“这玩意儿能像乐高积木一样拼起来用?”
“对,不仅能拼,而且谁用谁知道。”
许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给你们十二个小时。
我要在这个机头里塞进去1800个这样的t/r单元。
做工粗糙点没关系,反正咱们也是一次性的买卖,主要就是要‘大’!
功率要大!
要让北约那帮听风者把耳机都摘下来摔了的那种大!”
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1号机堡变成了一个只有焊枪嘶嘶声和偶尔爆发出的俄语脏话的地狱。
在【盘古】软件上帝视角的指挥下,这种本来属于不可能完成的“跨界缝合手术”,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推进。
没有图纸?许燃的平板就是实时图纸。
没有接口?许燃现场手搓转接板代码。
这里没有什么精密操作,甚至连个像样的无尘室都没有。
娇贵的相控阵组件就在满是灰尘的空气里,被几个老毛子工程师像是修拖拉机一样粗暴地卡进支架,然后用航空铝胶带缠死。
粗糙。
暴力。
但很管用。
凌晨四点三十五分。
随着最后一根充满防冻冷却液的软管被接驳完毕,表面甚至还带着指纹印的丑陋“复眼”怪兽,终于固定在了“白天鹅”的鼻锥上。
“接通主电源!”
许燃手里抓着已经没水的紫砂壶,声音平静得可怕。